祝芙睡了多日以來的一個好覺。
沒有鬧鐘,沒有日程表,沒有趕早班飛機的迫。
在包裹十足的暖意里醒過來,後背著一堅實的膛,手臂環在腰上,掌心搭在小腹的位置。
譚仲樾居然沒走。
極輕地轉過,他側躺在旁邊,眼睛閉著,呼吸綿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