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銜月捧著那卷明黃圣旨,指尖仍在輕輕發,杏黃箋紙上的字字句句,燙得眼眶微微發熱。
從前不是沒有幻想過良人,可從未敢奢,能以太子妃的份,站在他側。
以為自己最多是他藏在東宮的心頭好,是無名無分的牽絆,是日後他迎娶世家貴時,悄悄安置在一隅的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