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日後,謝覲淵特意提前結束了公務,親自陪著秦銜月出了東宮。
馬車一路駛出城,停在一僻靜雅致的巷陌深。
眼前是一座青磚黛瓦的小院,朱漆門扉拭得干凈亮,門旁栽著兩株細竹,著幾分江南儒生的清雅,與京中勛貴府邸的張揚截然不同。
“就是這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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