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聲呼嘯,暴雪已至。
雪落在寸草不生的灰土上,落在佛頭之上,落在玖里湖彼岸的城市燈火之中。
那雙悲憫眾生的眼睛被一層層白雪覆蓋。
這遲來的雪,終于讓荒蕪之地的神像合上眼。
阮晚枝端坐在椅子上,幽幽睨著棋盤上那枚被無數顆白子圍攻的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