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徹底吞沒了天際最後一亮,濃稠得化不開。
一輛灰撲撲毫無標識的馬車,自靖王府後門悄然駛出,融京城縱橫錯的巷道影之中。
駕車的是兩個著普通的男,正是簡單易容後的墨刃與青鳶。
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“嘚嘚”聲,很快便被夜風吹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