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嶼澈比高整整一個頭,現在就這麼按著的肩俯視,奚念不是看不懂他眼里的念。
自然也明白,葉嶼澈說的“學費”不是真正的“學費”。
自從上次那個濃烈的初吻以後,他們這中間冷淡了好幾天,而今天白天的暗流好像涌到了這一刻。
奚念沒有回答,自己就閉上了眼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