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炫燼踏出帳篷,走過堆放箭矢的輜重車,走過那些正在包扎傷口的士兵。
格桑從後面追上來:“大人,您去哪兒?”
“散心。”
格桑張了張,看著他那張沉到極點的臉,終究沒敢再問,只默默跟在他後,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月清冷,灑在崎嶇的山道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