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溪抬頭,瞟了一眼坐在遠低頭看書的男人,無聲地嘆了一口氣。
這幾天,兩人之間的氣氛冷得幾乎能結霜。
依舊同桌吃飯,卻只剩下碗筷輕的聲響;依舊同床共枕,他卻背對著,沉默得像一堵墻。
姜泠溪不是沒想過做點什麼緩和關系,可每次話到邊,又不知該如何開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