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的手背上,不久前被油點燙到留下的小紅點早就消退得干干凈凈,看不出一星半點殘留的痕跡。
但顧進之還是煞有介事地住的手指,視線認真地在本看不見的燙傷點上來回徘徊,指尖輕輕過的手背,小心翼翼得像是在易碎的珍寶。
“因因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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