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長,水晶壁燈的線和而曖昧,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,疊一道。
周京硯沒有給息的機會。
他一手托著的腰,一手扣著的後腦,將整個人抵在走廊的墻壁上,低下頭,重新攫住的。
不似方才在畫室那般忍克制,這一次帶著初嘗的蠻橫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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