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佳怡背對著他,裹了被子,只留給周景澄的,依然是那個悉的後腦勺。
此刻心里又恨又煩。也不全是恨,更多的是一種極其復雜的挫敗。
明明一開始是占了上風,明明中間有好幾次機會可以迂回周旋。
但偏不信邪,非要跟他,非要搞什麼“意志較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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