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拼命掙扎,肩胛骨像是快要被他碎一般,張要喊,一張大手便捂了過來,南枝張便咬在了他的虎口,一時滿口都是腥味。
趙狗子吃痛,罵了一句臟話,抬手便扇了一掌,那一掌力道極大,南枝只覺得耳邊都是嗡鳴聲,眼前金星冒,臉上也是火辣辣地疼,像是被烙鐵燙上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