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敢罵我混蛋,真是不長記。”
裴行簡低聲呢喃著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住的惱意,又在溫梨的屁上咬了一下。
說是咬,其實并沒有用力,連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溫梨睡得很沉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只是無意識地往被子里了。
仿佛連夢里也不愿意搭理他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