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簡眼中未散,卻克制地說:“我知道。”
溫梨出滿意的表。
“還有,你剛才說要我把你當消遣的小玩意兒,我同意了。不過,你要是還像從前那樣不尊重我,那我們之間就只剩下工作關系了。”
能得到這樣的允許,對于差點被判死刑的裴行簡來說,已經莫大的驚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