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欞輕輕合上,悄無聲息,仿佛從未有人來過。
卿長長舒出一口氣,繃的子這才稍稍放松。
可下一刻,屋門被人猛地推開,離漠一寒氣裹挾著夜風,徑直邁步走了進來。
他轉合上房門,來到案邊,抬手掌起燈燭,跳躍的火瞬間驅散了屋的昏暗,四下驟然亮堂起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