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我很想做什麼嗎?”
那句話的尾音還掛在健房的空氣里,蘇念卿的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。
的視線無可逃——他俯的姿態把所有退路都封死了,T恤領口垂下來的弧度、鎖骨下方微微起伏的膛、還有他拇指過角時那層薄繭的糲,每一樣都在的知里被放大了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