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的傅臨川,和前一晚那個充滿侵略的人完全不同。
他故意磨著映初,慢條斯理地吊著,非要主開口說要。
才肯大張旗鼓地給。
映初被折騰得不上不下,難耐地攥著床單。
紅著眼尾,聲音又輕又地低聲求歡。
“哥哥……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