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譯當值歸府,一飛魚服尚帶著外頭暮的風塵,行至正堂石階前,抬眼便撞見立在廊下的謝凜。
“阿爹。”他微微垂首,恭敬見禮。
謝凜目掃過他略顯疲憊的眉眼,知曉他整日周旋徐階一案,“隨我去書房。”
父子二人并肩穿過曲折回廊,檐下燈籠初上,暖搖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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