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大亮,晨霧輕籠荷塘。
昨夜纏綿,直到天將亮二人才睡去。
蕭瑾淵先一步醒轉,長臂下意識攬側人,指尖挲柳知意的發頂。
柳知意悠悠轉醒,剛一睜眼,渾酸的酸脹漫上來,忍不住悶哼一聲,抬手拍了下旁的人:“都怪你,今日渾都乏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