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肆腳步猛地頓住,心頭仿佛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。
他不舒服地抬手了,他沒聽過隨泱用這種語氣說話,實在是不太適應。
卻始終沒有回頭。
他不能答應隨泱,事既然做了,那一定是要有效果的,他不可能半途而廢。
短暫的怔愣過後,他沉默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