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燈都熄了,咱們明天再來吧?”
琯聲了隨泱上的裳。
春末夏初,中午曬得厲害,可到了晚上,夜風一起,又著涼意。
隨泱抿了下干裂的,盯著眼前黑漆漆的壽仙居看了又看,還是搖了搖頭,“不走,萬一我們剛走,門就開了呢?”
“娘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