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手腕一轉,刀刃直直頂住阮瞳的舌頭,下一秒就要往下割。
就這一瞬,阮瞳猛地掙開雙手,手腕被割斷的繩子徹底崩開。
反手攥那片沾滿的瓦片,用盡全力氣,朝著裴琰的脖子拼命劃去。
“呃——!”
裴琰瞳孔驟,整個人猛地往後仰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