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書卷這才重新趴回去,聲音又又順,和剛才那聲判若兩人。
“都是臣的錯,皇上要罰就罰臣,臣絕無二話。”
裴璋嗤笑一聲:“你倒是認得快。”
“臣不敢不認。”
阮書卷始終垂首,姿態放得極低:“只是太子這膝蓋,太醫說過,再跪下去怕是要落下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