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皇上誤會了!”
阮書卷急得直擺手,汗珠子順著腦門往下淌:“是那丫頭……那丫頭子烈!”
“臣去年就提過一回說親的事,追著臣罵了三天,差點把臣的胡子薅了!”
他往前湊了半步,歪著腦袋把下一抬,指了指自己稀稀拉拉的胡茬,活像獻寶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