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瀾素來講究儀制,他這件朱紅織金的丞相朝服只在大朝與祭典上穿,平日一回聽雪軒,頭一樁事便是卸冠寬袍,換了素常服才肯落座。
蕭景淵先前那句話不過是故意逗弄,沒曾想這人竟真裹了一織金朱紅,從殿走了出來。
昏黃燈影順著檐角淌下來,落在他鬢邊白玉冠上,碎星子似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