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的第一座驛站里,沈令儀看見了那個戴鬥笠的人。
他坐在廊柱下喝茶,左手握杯,指節齊整。杯沿卻留著一圈淺痕,像有人剛摘過指套。蕭硯沒有立刻上前,先讓隨行書吏記下座位、茶號和進出時辰。
沈令儀走過去,把三司副牌放在桌上:“昨夜你問過驛卒,我們是不是已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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