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點整,廚房後門準時開了一道。
的夜風灌進來,混著酒氣、油煙味和後樓冷的霉味。
阿寧抱著一箱空酒瓶,低著頭從廚房出來,腳步故意踉蹌了一下。
“嘩啦——”
酒瓶砸在地上,碎聲刺耳。
守在後門的兩個人立刻罵了句本地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