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睜開眼的那一瞬間,夏眠月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站在玻璃窗外,手指下意識上冰冷的玻璃,連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病床上的人眼皮得很輕,像是被長夜困住太久,終于艱難地撕開了一點隙。
下一秒,護士最先發現異常,立刻按了呼鈴。
“病人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