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子里,阮苓把阮母按在椅子上坐下,讓春草去拿藥箱。
蹲在阮母面前,用帕子沾了溫水,輕輕掉手指上的跡。
手指上好幾道口子,有的深有的淺,已經凝了,黑紅黑紅的,糊在傷口上。
阮苓著著,眼淚又掉下來了,這回忍不住了,一顆一顆地砸在阮母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