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東廂房的門還沒有完全打開,瑾哥兒已經站在門口了。
他手里攥著一塊竹片,邊緣已經被刀削過幾道,刀口走得不平,有一削得太深,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。
他沒有像昨天那樣先等在門檻外,而是直接站在門檻上,一只腳過了界限,另一只腳還留在外面,像是在給自己留一道回頭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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