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聲音低沉,半靠在榻上,墨發散在枕間,香氣溫而熱,還未重歸冷冽。
泠瑯趴在枕邊,把玩著他一縷發梢:“我只覺得,這樣下去我都快要舍不得了。”
“那便早些回來。”
“為了這個,也會盡量早些的。”
“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