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什麼,難道你活不到那一天?”
秦浮山不再說話,他看著的影漸行漸遠,忽然道:“或許另一個人活不到。”
“誰?”
“你那個丈夫。”
泠瑯不說江琮已經幾乎得到解藥了,更不會提嶺南神醫就在侯府,抬腳往深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