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懷瑯只覺自己從一個沉沉的夢中醒了過來。
這幾日, 他的睡和醒之間,都是沒有明確界限的。但這一次,他從沉夢之中醒來時, 卻能暢通無阻地睜開眼。
一時間, 線有些刺眼,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, 瞇起了眼睛。
悉的床帳和環境,微微側過頭,他就能看見床邊守著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