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淩擎回到客房,白雅已經換了一條白的子,洗過澡。
“你傷在哪裏?可以洗澡嗎?傷口會染的。”顧淩擎擔心的說道。
白雅不想回答他。
“把會議安排在明天吧,你今天剛好有事,我也沒有力氣開會,我休息一晚上,應該會好。”白雅燒的有氣無力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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