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,北京升溫迅速,日頭功進酷暑。
街頭樹葉被太曬彎了腰,耷拉著腦袋沒有半點生氣。
唐晚剛走出教室,一磅礴的熱迎面而來,熱得鼻尖直冒薄汗。
拿手扇了扇風,唐晚挎著書包一言不發往行政樓走。
走出教學樓,唐晚在人群里一點一點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