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味藥,湯紅似,味苦如毒。
從記事起,趙昔微就一直在喝。
這藥很苦很苦,苦到每次喝完都吐得天昏地暗,甚至兩天都吃不下任何東西。苦到如今再次想起時,嚨里都會涌上那子苦味,無法阻擋地直沖胃底。
不知道這藥的名字,也不知道這藥的用,因為沈玉清從不告訴,更不讓多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