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晏忠子往后一靠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:“如今這個世道,倒不如那些兵荒馬的時候了。”
晏傾城輕輕的躺在了靠椅上,輕笑道:“人心永遠是最難評判的東西,尤其是在一個和平的時候,只因為那個時候,最有閑心。”
爺孫倆說了會兒話,就各自忙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