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指尖即將錯開的一瞬間,池晏重新握住了。
這一次他更用力,帶著松虞的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傾。他們幾乎撞到了旁邊的水煙壺,黃銅發出了清脆的響聲,像鳥雀的啼鳴。
“完的合作伙伴。”他輕輕地說,“你就是這樣定義我們的關系嗎?”
松虞:“這是事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