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宴趴在盛言夕床上,聞著床上的氣息,舒服的閉上了眼,他已經很久冇有如此放鬆過了。
看著淩宴後背的鞭傷,盛言夕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,“這些傷是怎麼來的?”
淩宴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,言簡意賅,“家法。”
家法......
“犯了什麼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