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!”容槿急忙蹲下來,扶住他手臂。
“我說了,我不需要。”傅宵權語氣冷冷的,有些魯地推開容槿的手。
容槿看到男人手往椅上索著,強撐著想要爬起來。但是他軀太重了,爬起來一次摔一次,還把椅帶著掀翻了。
短短數分鐘,就搞的手臂,膝蓋上出現大片淤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