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聽了孟繁落的話,孟臨鶴就連基本的驚訝都是沒有了。
孟江抒本來就不是他的親生,又何來的什麼。
若是非說的話,也只限于以前他沒有自己的兒子可以爭。
現在孟無暇都是能夠站起來了,而且考中了生,對于這個本就不是親生的,他自然就連應付都懶得應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