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,那天,那個男人問會不會畫畫。
明明該是不會的,但是下筆的時候,一切都是那樣的悉,仿佛這樣的事,已經做過千遍萬遍一樣。
筆墨在紙上描繪,慢慢勾勒出廓,突然,看到自己筆下畫出的畫時,阿寧心頭一驚,立馬扔了鉛筆。
竟然……畫了那個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