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加樂眼睛翻得,連眼白都看不見了,“別啊,人家陸三舍不得的。”
“別說,我們沒有什麼的。”
“我也沒說有什麼啊,激啥?好了,下班后給你打電話,我來接你,忙去了啊!”
“好!”
宋年夕掛上電話,正要給赫瑞文撥過去,陸續的電話就這麼突兀的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