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吃過早膳,便出發了。
顧淮之又是一夜未眠,只要一閉眼,就是子角的和冰涼的軀。男人此刻冷著一張臉,周的氣低的易霖不過氣來。
易霖想了想,怕死,直接上了自己的馬。問了長肅下一個站點,便駕馬先行一步。
長肅也功甩來那些尾隨之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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