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應疾步走到杭景邊,看著被整桶料潑了滿墻,毀了大半的極圖,目瞪口呆。
“你,這是……怎麼了?”
在宗應眼里,這幅極圖意義非凡,如今卻被杭景親手毀了,盡管心里明白這麼做一定有原因,但突如其來的沖擊太過,即便他努力克制,但還是覺得的流速都在目睹這一幕時凝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