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試圖推開陸承北,所以極力抵抗著他,但是他的力氣很大,將我死死扣著。
似乎我的掙扎讓他的熱吻更加激烈了一些,和昨天晚上的那種溫完全不一樣,如同在宣示主權,十分霸道,也不留面。
我被索、取得無法呼吸,正想著是否需要再咬一次他的舌頭才能阻止他的時候,陸承北卻忽然放開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