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白子豪,流甦也要走了,不肯程左送回家,更沒有和程左道再見,甚至都沒有看程左一眼,就那樣轉離去,傷了心,不肯和程左在一起多呆一秒鐘。
程左目留地著流甦的背影,看著縴細的腰肢,消瘦的肩膀,想著當年的含笑奔赴,想著不久前承的巨大痛苦,心疼不已,自責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