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裘額上頓時暴出幾青筋, 對不聽話已是惱怒到了極點, 面更黑幾分。
唐灼灼見這男人真的了氣, 也不敢繼續說下去,只是笑著出小指鉆進了前頭男人的袖袍里。
“臣妾在那帳篷里,聞著了極淡的迷迭香味道。”唐灼灼忽然想到了什麼, 偏頭回憶道:“還不像是市面上的俗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