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船到橋頭自然直,以後的事,以後再吧。"
顧初暖以手當枕頭,靠在一塊大石上,著上的圓月長長歎了口氣。
理傷口理了將近一夜,加上在林子裏轉了一,兩人很累,卻怎麽也睡不著。
等到葉楓悠悠醒來的時候,印眼簾的是顧初暖與肖雨軒疲憊的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