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九黎!”
陸韶欽手,卻沒能接住人癱的。
宴九黎沿著門框漸漸下去,像一個被玩壞了,失去了靈魂的破布娃娃。
不再哭,不再笑,不再伶牙俐齒地將你懟得無話可說。
只是靜靜地躺在地板上,任由角的鮮漸漸蔓延,染紅了醫院潔白的地面。